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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7 13: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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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同窗好友
厥由公去世后,吴申与梅氏商定,让吴芮到离家三十多里地的安乐村(今江西余干梅港)跟从博学多才的梅先生求学。
梅先生的祖先是越王的后代,越国被楚国灭亡后,逃居丹阳(今江苏丹阳)皋里乡梅里村,更姓梅。战国末期,梅先生随父亲迁居到属百越之地的安乐村。梅先生教了二十多个学生。他既传授诗书礼乐,又指教学生练习武功,而且非常关心爱护学生,深受学生尊敬和爱戴。
吴申送吴芮到安乐村上学的第一天,梅先生对吴芮进行了摸底测试。他先问了吴芮几个有关孔子学说的问题,吴芮从容不迫,对答如流。接着,吴芮按照梅先生的要求演习了一套拳术,一招一式,刚劲有力。测试后,梅先生高兴地对吴申说:“你儿子是块良材啊!”吴申恭敬地说:“良材还需良师雕琢,恳请梅先生多多教导吾儿!”说着,吴申把目光转向吴芮。不等父亲开口,吴芮一边向梅先生鞠躬行礼,一边说:“我一定好好听从梅先生的教导!”这时,吴申和梅先生都快慰地笑了。
吴芮来这里之前,学生中成绩最好的是梅先生的儿子梅鋗,他的武功也很棒,是公认的“孩子王”。吴芮凭着非凡的天赋和勤奋,没来多久,学文习武的成绩就与梅鋗并驾齐驱,成了第二个“孩子王”。因为意气相投,吴芮与梅鋗很快成了好朋友。课余时间,两人常在一起交流读书心得、切磋武艺或聊天、游玩。
一天傍晚,吴芮和梅鋗到村旁的山上游玩。他俩刚上到山腰时,听到了山上传来的呼救声。不多时,只见一只大灰狼正追赶一个砍柴的农妇。两人心照不宣地奔向农妇,迅速地从农妇手中拿过扁担和柴刀。此时,赶上来的大灰狼凶猛地扑向吴芮。吴芮敏捷地向一旁躲闪,并转身给了大灰狼重重的一扁担。大灰狼号叫着扑向农妇,梅鋗冲上去用柴刀砍中了大灰狼的头部。受伤的大灰狼欲往山上逃跑,被吴芮的扁担打倒在地,梅鋗对准大灰狼的头部又是一刀,大灰狼挣扎了几下便一命呜呼。吴芮和梅鋗同心协力斗恶狼、救农妇的故事,很快在安乐村传为佳话。
梅先生疼爱儿子梅鋗,也十分喜欢吴芮。考虑吴芮和梅鋗的接受能力强,梅先生因材施教,给二人传授的知识更多,对二人的要求也更高。吴芮和梅鋗如鱼得水,进步更快。
一天下午,梅先生在院子里指教学生练习武功。集中教练之后,梅先生还安排每个学生单独演练了一次。看到学生的武功都有长进,梅先生十分高兴。在对这次武功练习的点评中,他表扬了表现突出的吴芮:“吴芮练习武功不仅勤奋,而且用心,所以进步最快。大家都要向他学习。”这时,一个叫张智的学生说话了:“先生,能否让梅鋗与吴芮比试一下武功?”“让他俩比试比试吧!”好几个学生附和着说。梅先生思考片刻,对吴芮、梅鋗说:“你俩同意比试吗?”吴芮、梅鋗都表示同意。“那好,你俩就比试一下吧。”梅先生认真地说,“你俩年纪小,比武主要是切磋武艺,比试时点到为止,切不可伤着对方!”吴芮、梅鋗都会意地点点头。梅鋗比吴芮大三岁,身体也比吴芮粗壮,梅先生特别叮嘱梅鋗:“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我会的!”梅鋗回答说。比武开始了,两人都很认真,使出了自己的真功夫。梅鋗如小虎下山,十分勇猛;吴芮似小龙入海,身手不凡。一个攻防有度,一个进退自如;一个出八卦掌神出鬼没,一个用扫堂腿飞沙走石。两人比试了十多个回合,仍不分胜负。梅先生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但也担心比武时间长了孩子可能受伤,便大声叫停。比武停下来了,吴芮与梅鋗紧紧拥抱在一起,学生中一片喝彩声。
一天上午,梅先生因有急事要去邻村一位朋友家,便交代学生在教室里看书、做作业,并叮嘱梅鋗要关照好同学。梅先生走后没多久,学生的作业都做完了。这时,坐在梅鋗旁边的张智提议说:“梅鋗,先生不在,我们到院子里玩一下游戏吧?”开始,梅鋗有点犹豫,后来听许多同学都说想玩,他就同意了。于是,学生一个个离开教室到院子里玩,有的下棋,有的跳绳,有的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大家正玩得开心,梅先生回来了。如老鼠见了猫,学生急忙往教室里跑。
“我要你们在教室里看书、做作业,怎么跑出去玩了!”梅先生生气地说,“谁带的头?”学生都低着头,没人说话,教室里鸦雀无声。“梅鋗,站起来!”梅先生拿着教鞭走到梅鋗桌前,“我不是要你关照好同学吗!你说是谁带的头?如果说不出来,就惩罚你。”梅鋗站起来了,但仍一声不吭。“把手伸出来!”见梅先生要用教鞭打梅鋗的手,吴芮站起来说话了:“先生,不要打梅鋗,是我带的头,你惩罚我吧。”梅先生走到吴芮桌前,欲惩罚吴芮,张智站起来哭着说:“是我向梅鋗提议到院子里玩的,先生惩罚我吧!”“是我带的头。”“是我带的头。”许多学生都站起来说话了。见此情景,梅先生为难了,但内心是高兴的。他眉头一皱,依然严肃地说:“这样吧,我出一道谜语给你们猜,如能猜出来,今天就免罚你们;如果猜不出来,就惩罚梅鋗和张智。”梅先生出的是个字谜,谜面是“春无三日晴”。一时,学生都动起了脑筋。没多时,吴芮就猜出来了:“先生,我猜是个‘人’字。”梅先生有点惊讶地微笑着说,“你是怎么猜出来的?”吴芮自信地说:“我认定这个字谜应在‘春’字上做文章,春无三日晴,无就是没有,‘春’字去掉一个‘三’字,再去掉一个‘日’字,就成了‘人’字。”“说得好,”梅先生兴奋地说,“真是一块栋梁之材!”此时,同学们都用羡慕的目光望着吴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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