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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度、白居易、刘禹锡《妾换马》戏谑唱和组诗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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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20 21:15: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唐文宗开成二年(837年),时逢裴度(世人尊称“裴令公”)受命由东都洛阳移镇太原,担任河东节度使。太原之地,素为边塞重镇,历来以盛产矫健雄骏的良驹而闻名天下。


白居易(字乐天)素来对并州所出的名马心驰神往,闻此讯息,便特意派遣家中老仆,专程前往裴度府上拜谒,意图求取一匹骏马。裴度慷慨应允,不仅将一匹宝马赠与白居易,还随赠一首戏谑诗作:“君若有心求逸足,我还留意在名姝。”这两句诗风趣地调侃道:你既然有心向我索求能够日行千里的骏马,那我心里可还惦记着你府上那些才貌双全的歌姬舞女呢!此语巧妙地暗用了古代名士以爱妾换取宝马的风流典故,诙谐而不失雅致,展现了二人之间亲密无间的交情。


接到马匹与诗篇后,白居易会心一笑,旋即提笔酬答,写下了《酬裴令公赠马相戏》一诗。诗中,他既表达了对裴度赠马的诚挚谢意,又以含蓄委婉的笔触,回绝了对方“以姬换马”的戏言,最终只是派遣家奴携厚礼再次前往答谢。这段文人间的雅谑佳话并未就此终结。


事后,裴度饶有兴致地将自己与白居易的这一组唱和诗篇出示给了另一位挚友——刘禹锡(字梦得)品鉴。刘禹锡读罢,深感其中意趣,不禁欣然命笔,创作了《裴令公见示诮乐天寄奴买马绝句,斐然仰和,且戏乐天》这首绝句。此诗既是对裴度原诗的奉和,也加入了刘禹锡本人对白居易的善意调侃,三位文坛巨擘围绕“求马”之事,以诗为媒,往来戏谑,酬唱赠答,成就了当时洛阳绿野堂文人雅士圈子中一段脍炙人口、传为美谈的唱和轶事,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中唐士大夫之间高雅幽默的交游风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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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刘氏网主是也,祖居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新庵嶂下围,现居广东惠州惠阳淡水。
源明公第156世,邦公第82世,开七公第23世,广东惠州嶂下麦地刘氏(八房长),肇基祖为第十一世祖尚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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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9-20 21:19:32 | 显示全部楼层
全套唱和三首

1. 裴度戏赠白居易:

【原文标点校勘】

原诗为两句七绝残篇,见于白居易《酬裴令公赠马相戏》题下自注,无独立诗题,后世题作《戏赠乐天》。

君若有心求逸足,我还留意在名姝。

【
白话译文】

你倘若一心想要求取绝世骏马,那我这边,偏偏惦记着你家中的美艳佳人。

【字词注释】

逸足:代指骏马,奔跑超逸的良马。

名姝(shū):美貌的女子,这里暗指白居易家姬樊素、小蛮。

典故:化用古“妾换马”故事,是朋友之间的戏语,并非真要交换人。

【创作背景】

唐文宗开成二年(837),裴度七十二岁,太原。

裴度由洛阳赴太原出任河东节度使,太原自古盛产良马。闲居洛阳的白居易托家奴向裴度求取并州名马。裴度便赠送一匹骏马,随马捎来这两句戏诗,拿“妾换马”的旧典开玩笑:你要我的宝马,我却惦记你的美姬,以此逗趣白居易。

白居易读过后,作《酬裴令公赠马相戏》作答;之后裴度把往返诗稿寄示刘禹锡,刘禹锡又作绝句继续调侃乐天,三人形成一组连环戏谑唱和。

> 整套唱和链条:

1.裴度:君若有心求逸足,我还留意在名姝。(戏赠)

2.白居易:安石风流无奈何,欲将赤骥换青娥。不辞便送东山去,临老何人与唱歌。(酬答)

3.刘禹锡:常奴安得似方回,争望追风绝足来。若把翠娥酬騄耳,始知天下有奇才。(仰和,戏乐天)

【全文赏析】

本诗只有两句,是文人朋友间即兴戏作,短小机警,风流诙谐。

君若有心求逸足,直点事由:白居易一心盼望得到并州良马,把乐天求马的心事一语点破。逸足二字,既是指骏马奔驰,也暗含人才俊逸的古典意象。

我还留意在名姝,笔锋一转,顺势抛出玩笑。你求宝马,我却属意美人。利用“妾换马”的典故,故意提出交换的戏谑条件,并不是当真索要姬妾,是老友之间的雅谑。

【艺术特点】

1. 对仗工整:“君若有心”对“我还留意”,“求逸足”对“在名姝”。句式两两相对,读来流利上口,虽是戏语,格律考究。

2. 分寸巧妙:身为当朝元勋宰相,裴度不摆官架子,放下身份,用风流典故与老友调笑。玩笑点到即止,没有轻薄狎昵,是中唐洛阳文人圈特有的雅趣。

3. 勾连唱和:这两句是整套唱和的“引子”。裴度抛出戏谑的难题,白居易委婉化解,刘禹锡再顺势加码打趣,一戏递一戏,把一件生活小事衍生成一段诗坛佳话。

【三人心态对照】

- 裴度(起戏):身居高位,老来风流,以诗为戏,开玩笑试探,气氛轻松。

- 白居易(接戏):马我收下,美人舍不得送,借谢安东山典故委婉推辞,幽默自保。

- 刘禹锡(续戏):顺着裴度的假设继续推演,调侃乐天:真拿美人换宝马,才算天下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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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9-20 21:20:29 | 显示全部楼层
2. 白居易酬答《酬裴令公赠马相戏》

【原文标点校勘】

《酬裴令公赠马相戏》

> 题注:裴诗云:“君若有心求逸足,我还留意在名姝。”盖引妾换马戏,意亦有所属也。

安石风流无奈何,欲将赤骥换青娥。

不辞便送东山去,临老何人与唱歌?

【白话译文】

裴公你如同谢安一般风流,一心想要效仿以骏马换取美人的雅事。

我并非不肯把美人送往你的东山府邸,只是我已垂暮老矣,送走之后,又有谁来为我歌唱相伴?

【字词简释】

- 安石:东晋谢安,字安石。谢安隐居东山,携歌伎游赏,后世视为风流名士典范,此处借指裴度。

- 赤骥:红色良马,代指裴度所赠并州名马。

- 青娥:美貌女子,代指白居易家善歌的家姬樊素等人。

- 东山:谢安隐居之地,代指裴度的幕府居所。

- 妾换马:古乐府典故,豪士以美妾交换骏马,裴度以此来开玩笑,并非真要夺人姬妾。

【创作背景】

唐文宗开成二年(837),洛阳,白居易66岁。

裴度出镇太原河东节度使,太原盛产良马。白居易托家奴向裴度求取骏马。裴度赠马,附带两句戏诗:“君若有心求逸足,我还留意在名姝”,借用“妾换马”典故打趣,开玩笑说你要我的宝马,我却惦记你的美姬。

白居易得马见诗,作此七绝酬答。表面顺着裴度的风流戏语,委婉拒绝交换。之后裴度把这一组往来诗篇出示刘禹锡,刘禹锡又作绝句继续戏谑乐天,形成完整的连环唱和。

> 唱和链条:

> 1.裴度(太原):君若有心求逸足,我还留意在名姝。(戏赠)

> 2.白居易(洛阳):安石风流无奈何……临老何人与唱歌?(本篇酬答)

> 3.刘禹锡(洛阳):常奴安得似方回……始知天下有奇才。(仰和,戏乐天)

【全文赏析】

这是一首游戏应酬的七言绝句,通篇是老友雅谑,不涉严肃讽喻,却于玩笑之中藏暮年心事,语言浅切,构思巧妙,极见白居易的人情智慧。

首句:安石风流无奈何,欲将赤骥换青娥。

开篇先抬举裴度,把裴度比作东晋谢安。接住对方“以姝换马”的玩笑,顺着典故往下说,承认裴度有这般名士风流。并不直接反驳,先接纳对方的戏言,为后文的婉拒铺垫,分寸拿捏得十分得体。

次句承接典故,赤骥对应裴度送来的名马,青娥对应自家歌姬,把“妾换马”的故事化入当下现实,把一场朋友间的调笑落到实处。

后两句:不辞便送东山去,临老何人与唱歌?

这是全诗妙处。先退一步:我不是舍不得送美人给你。随即一转,道出真实顾虑:人到暮年,家姬樊素善歌,是晚年重要的精神陪伴;一旦送走,老境孤寂,再无人歌唱慰藉。

不是强硬拒绝,不用生气争辩,而是诉说老年的孤单,以人情打动,幽默化解这场戏谑。玩笑外壳之下,是白居易暮年真实的心境:名马固然可贵,但眼前朝夕相伴的温情更难以割舍。

【艺术与人物对照】

1. 语言风格:典型白诗风貌,明白如话,不堆砌艰深辞藻,用典却不晦涩,把一桩生活趣事写得有情味。

2. 处事智慧:面对身居高位的老友裴度的戏谑,不拂人意,又守住自己的立场,柔婉而不失风趣。

3. 三人立场对比

- 裴度:抛出戏谑命题,元勋宰相卸下庙堂威严,以诗文为戏。

- 白居易:命题的当事人,接下玩笑,借暮年孤寂委婉化解,重眼前人间温情。

- 刘禹锡:旁观者,顺着玩笑再推进一步,反语调侃乐天既想要骏马,又舍不得美人的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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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9-20 21:25:57 | 显示全部楼层
3. 刘禹锡奉和《裴令公见示诮乐天寄奴买马绝句,斐然仰和,且戏乐天》

【原文标点校勘】

《裴令公见示诮乐天寄奴买马绝句,斐然仰和,且戏乐天》 唐·刘禹锡

> 题解:裴令公即裴度。诮:戏谑调侃;寄奴:白居易派遣家奴去接洽求马;斐然仰和:欣然奉和;且戏乐天:顺带打趣白居易。

常奴安得似方回,争望追风绝足来。

若把翠娥酬騄耳,始知天下有奇才。

【白话译文】

普通的家奴,哪里能够比得上善驭神骏的方回,又怎敢奢望求得追风逐电的绝世名马。

倘若真舍得用家中美艳歌姬,去换取騄耳这样的宝马,那才算得上天下间的奇人呐。

【词语注释】

1. 常奴:寻常奴仆,指白居易派去求马的家奴。

2. 方回:传说中的古之善御者,善驭神骏,代指驾驭绝世名马的人。

3. 追风绝足:奔跑如风的绝世良马。

4. 翠娥:美艳女子,此处代指白居易家中歌姬樊素、小蛮一类。

5. 騄耳(lù ěr),周穆王八骏之一,上等神驹,后世多写作 “绿耳”,《全唐诗》作騄耳。

6. 酬:交换、作为代价。

【创作背景】

唐文宗开成二年(837),洛阳,刘禹锡66岁。

裴度(裴令公)赴太原任职,太原自古出产良马。白居易向往并州名马,派遣家奴向裴度求取骏马。裴度便送马给白居易,并附戏诗:“君若有心求逸足,我还留意在名姝”,开玩笑:你想要宝马,我却惦记你家美貌歌姬,暗指以姬妾换名马的风流典故。

白居易作《酬裴令公赠马相戏》作答,婉拒以家姬交换,只遣家奴答谢。裴度把这一组往来诗篇出示给刘禹锡。刘禹锡读后,欣然提笔,写下这首绝句,奉和裴度,同时戏谑白居易,是洛阳绿野堂文人圈子著名的戏谑唱和。

> 附录:全套唱和三首

1. 裴度戏赠白居易:

> 君若有心求逸足,我还留意在名姝。

2. 白居易《酬裴令公赠马相戏》

> 安石风流无奈何,欲将赤骥换青娥。

> 不辞便送东山去,临老何人与唱歌?

译文:裴公你效仿谢安的风流,想用赤骥宝马换取我的美姬。我不是不肯将美人送往你的东山府邸,只是我年老之后,又有谁来为我歌唱呢?

3. 刘禹锡本篇:承接二人的戏语,继续打趣乐天。

【全文赏析】

这是一首游戏戏谑的七言绝句,属于朋友之间的调笑之作,并非讽刺批判,是裴度、白居易、刘禹锡洛下交游的趣味小品。

首句:常奴安得似方回,争望追风绝足来。

开篇就调侃白居易派家奴求取绝世名马这件事。寻常仆役,哪里配求得方回所驾驭的那类神驹。“安得”二字带戏谑:求名马本就难得,只派普通家奴前去,就盼得到追风绝足,未免期望过高。先抓住事件本身打趣。

次句承接,强化戏谑:普通人想要得到世间稀有的千里马,本就是奢望。

后两句:若把翠娥酬騄耳,始知天下有奇才。

这是全诗点睛,顺着裴度“以名姝换骏马”的玩笑往下推演。

裴度原诗只是开玩笑,刘禹锡进一步假设:你乐天如果真下得了决心,拿美艳歌姬去换騄耳宝马,那才算是天下奇才。

此处“奇才”是反语调侃:真做出以人换马之事,才算得另类奇人,恰恰点破白居易舍不得自家歌姬,却又心心念念想要名马的两难心态。

全套唱和人物心态梳理

- 裴度(发起玩笑):身居高位,老来风流,以诗打趣,拿宝马、歌姬作为朋友间的戏料。

- 白居易(当事人):喜爱骏马,却舍不得陪伴自己暮年的歌姬,委婉拒绝交换,言语风趣。

- 刘禹锡(旁观者和戏者):拿到裴度出示的全部往来诗作,顺势接续玩笑,把乐天的两难用反语点透。

【艺术总评】

全诗短小锋利,用典故“方回”“騄耳”,把现实发生的一件生活趣事化为诗料。没有沉重的身世感慨,是晚年洛阳文人圈子饮酒谈笑的产物。

它与那些咏老、咏秋、抒怀的律诗不同,展现刘白裴交游轻松诙谐的一面:历经宦海风波,晚年退居洛阳,知己之间不拘形迹,以诗文互相调笑。

汉家刘氏网主是也,祖居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新庵嶂下围,现居广东惠州惠阳淡水。
源明公第156世,邦公第82世,开七公第23世,广东惠州嶂下麦地刘氏(八房长),肇基祖为第十一世祖尚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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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9-20 21:26:21 | 显示全部楼层
# 裴‑白‑刘《妾换马》组诗综合赏析

> 组诗三首:裴度戏赠两句、白居易《酬裴令公赠马相戏》、刘禹锡《裴令公见示诮乐天寄奴买马绝句斐然仰和且戏乐天》

> 写作时间:开成二年(837),裴度赴太原河东节度使任,太原盛产名马;白居易居洛阳,托家奴向裴度求取良马,由此引出这一套连环戏谑唱和。

> 人物年龄:裴度72岁,白居易66岁,刘禹锡66岁。

> 背景底色:历经半生宦海惊涛,三位老友暮年,摆脱政务重压,以诗文游戏,取材于现实生活,借用古“妾换马”典故,全程都是雅谑,并非真的要以姬妾交换骏马。

【组诗原文汇总】

1. 裴度(戏赠)
君若有心求逸足,我还留意在名姝。

2. 白居易《酬裴令公赠马相戏》
安石风流无奈何,欲将赤骥换青娥。
不辞便送东山去,临老何人与唱歌?

3. 刘禹锡仰和且戏乐天
常奴安得似方回,争望追风绝足来。
若把翠娥酬騄耳,始知天下有奇才。

【唱和链条梳理】

事件缘起:白居易喜爱骏马,派遣家奴远赴太原,向旧友裴度求取并州良马。

裴度收到诉求,赠马予白居易,附两句戏诗,拿“妾换马”旧典开玩笑:你想要我的绝世骏马,我却惦记你家美貌歌姬(樊素、小蛮),把交换作为玩笑条件。

诗篇传到洛阳,白居易作答。表面顺着裴度的风流典故,化用谢安携伎东山的故事,半推半就,实则委婉拒绝:不是舍不得把美人送你,只是我年老之后,便无人为我歌唱陪伴。既接住玩笑,又保全自身,风趣得体。

裴度再把白氏酬诗出示给刘禹锡。刘禹锡作为旁观者,继续接续这场游戏,两层调侃:其一,只派普通家奴,就奢望得到盖世神驹,本就不切实际;其二顺着裴度的假设再推一步:当真舍得用美人去换騄耳宝马,那才算天下奇才。此处“奇才”是反语,调侃乐天既渴望名马,又舍不得家姬的两难心态。

【逐人立意与性格对照】

裴度:戏之发起者

身为中兴宰相,功勋卓著,晚年却褪去庙堂威严。短短两句,句式工整,一求马、一念姝,把一桩生活小事化为诗料。

他并不真索要歌姬,只是老友之间的打趣。玩笑点到为止,留出空间给友人酬答,气度从容风流。

白居易:戏之当事人

乐天的应对极见情商。不直接说“我不换”,而是借用谢安东山的典故,先承认裴度如谢安一般风流。再虚拟说“我并非不肯送”,转折落到暮年孤寂:年老需要歌姬陪伴,不忍割舍。

柔婉幽默,不驳对方的玩笑,又守住自己的立场。诗中藏着暮年对陪伴的珍视,戏谑之下,有老人真实的情绪。

刘禹锡:戏之加码者

梦得是局外人,站在一旁看热闹,把玩笑推向极致。

前两句先调侃求马这件事本身:寻常奴仆,怎么能够求到追风绝足的神骏,先点出乐天期待过高。

后两句承接裴度“以姝换马”的假设,使用反讽:真拿翠娥去换騄耳,才称得上天下奇才。

并不批判谁,只是老友之间的戏谑。相比裴度的含蓄,刘禹锡的笔锋更锐利机巧,尽显他的才思。

【整体艺术与时代特色】

1. 典故活用,雅而不轻薄

古乐府有《妾换马》旧题,多写艳情。三位士大夫取用此典,却不入狎邪,全部当作朋友间文字游戏。美人、骏马只是意象载体,核心是老友之间的酬笑。

2. 身份的松弛感

裴度元勋宰相,刘、白是分司闲官。摆脱朝堂的规束,不再写讽喻、咏史、感遇的庄重文字,转而写日常生活的琐趣。这正是洛阳暮年文人圈的风貌:功名已成过往,诗文用于朋友戏谑取乐。

3. 三层递进的唱和逻辑

- 裴度:抛出玩笑命题

- 白居易:巧妙化解命题

- 刘禹锡:放大命题,再做调侃

一问、一解、一戏,环环相扣。一件求马的小事,衍生出一组完整的诗坛佳话。

【深层弦外之音】

玩笑背后,藏着暮年共同的心境。宝马象征世间难得的快意,歌姬代表眼前的温情陪伴。三人都到垂暮之年,世间好物难以两全。

白居易的纠结,本质是暮年人面对取舍的缩影:向往外物的奇珍,又放不下身边现有的慰藉。裴度、刘禹锡看透这份心思,才以诗歌调笑。

汉家刘氏网主是也,祖居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新庵嶂下围,现居广东惠州惠阳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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